佛正觉后 2450 年 ‖ 西元 2018 年 8月 18 日

原始佛教

当前位置:法讯通告 声明通告 僧团受辱通告
  • pdf下载【僧人受辱之困难、折磨、抉择事件——僧团受辱通告】

僧人受辱之困难、折磨、抉择事件

  • 文字缩放 缩小 缩小 放大 放大
  • 打印
  • 分享到:

  帮助有问题及苦难的人,是僧人必要的慈悲与道路,当面对有问题及苦难的人,再怎么困难也会努力帮忙。

  人会对善意帮助自己的人有所期待,但是世间的事无法尽如人意,期待的失落往往引起误解与怨恨。

  世人习惯对付出、奉献的佛教僧人抱持着期待,当期求不满时,用误会、怨恨、毁谤对待僧人,僧人真是无奈!

  2012年初,有位中年居士请求僧团帮助一位有困难的亲族,这是一位已罹患「甲状腺亢进症(Hyperthyroidism)」的女子,当时甲亢症患者的许多身体表征,已经明显浮现在这位女子的身上。

  该中年居士请求僧团慈悲让这位罹患「甲状腺亢进症」的女子住在道场,既可以调理身心,又可以学佛。可是当时道场没有让在家信士住在寺内的作法,但又不忍拒绝帮忙,只好回应对方让僧团考虑后再决定。

  过约两个月,因为有近十多位居家学众准备近学修行,僧团为了这情况开会讨论,会后决定纳受有意近学的在家人可以住寺学佛。因为有了进一步助人修行的决定,此时僧团才通知前述家族,可以让这位已罹患「甲状腺亢进症」的女子前来,同众多居士一起居寺学佛。

  这位女子前来住寺学佛期间,僧众与护法善信是诚心对待、照顾,尽心帮忙调养身心。前两年是按日持续吃治疗甲亢症药物、调养身心,病况获得改善,自说:「住寺期间是此生至今最幸福的一段岁月!」

  2014年约7,8月间,经西医检查,这位女子的甲亢指数已有改进。不久,该女子私自寻找一般的民间治疗,对方提议:可以停药,只要定期前去接受推拿、针灸调理,可以终生不再吃治甲亢症药物。

  2014年12月,该女子在外国寺院的公开活动时,无预警的发生无法自控的情绪失常现象,不停的自言自语:「我不可以这样!我怎么会这样?」

  2015年5月,僧团为了帮助该女子的妹妹有关留学美国事宜,该女子又无缘无故与前来帮忙的留美学生发生不快。随后,近一个月的时间,该甲亢症女子的情绪失控及莫名猜疑现象是不断的发生,同时对道场的尼僧、女性护法、留学生产生莫名的猜忌、对立,常常突然的伤心、生气。

  2015年6,7月间,该甲亢症女子自行坦诚说出:早在2014年8月后,自己已接受某民俗治疗师的方法──停服治疗甲亢症药物。随后,她又开始接受正统西医治疗已失控的甲亢症病情。但是,不愿终生吃药的心情,面对必须定时吃药的现实,造成断续不定的吃药情况,使治疗效果一直不明显。

  在家女众的房间有两间,大间一房要住6~8人,小间要住2~3人,五戒、八戒的女性行者各有数人。她一向与女众不合,又无法单人住房,甲亢病况失控的生活情况,大家是过得很折磨,既要照顾、体谅病人,又必须不时的安慰及无条件的退让、忍辱。

  2016年4月间,这位女子自述有时会发生想象、现实分不清的情况,突发性的情绪忧郁,自杀的念头。此外,这位女子又自述,自己用几个月看了许多西方的英文医学资料,发现在病况不改善的情况下,有可能十年后会精神分裂。问题是,真的会精神分裂吗?

  当时,该女子向僧团表明心迹:如果许多年后,人生真要走入黑暗,希望在走入黑暗以前,这一生可以在僧团出家,希望师父们答应她的出家要求。当时,僧团听后感触很深,既感念该女子希望在僧团出家的愿望,也感叹身心失控者不宜出家的现实。最后,僧团表达对她请求出家的作法:先要把身体照顾好,甲亢症控制稳定,身心较安定以后,再准备出家。

  之后,每隔约一个月,该甲亢症女子都会向僧团表达想要出家的希望,而僧团也再次的表明:先要把身体照顾好,当甲亢症控制稳定,身心较安定以后,再准备出家。

  2016年9月起,该女子的甲亢病况,在医生开立的最高药剂量下,依旧无法获得良好的控制。因为病况不乐观,自觉在僧团出家无望,该女子开始抱怨:僧团不让她出家是很残忍!僧团的师长不喜欢她、排斥她,一直在骗她。

  2016年9,10月间,该女子的身心病况非常不佳,神经质、失眠、焦躁、郁闷、过激、多言、好动、体重减轻、心跳加快、高血压、心律不整……等,许多甲亢症失控的病状都有。当药物无法控制后,最后采用放射碘的治疗,放射性手术后的病况稍有改善,但依旧要按时服药调控。

  2016年11月初,该女子有多年的妇科肿瘤需要割除,向僧团抱怨没有人愿意帮她,大家对她很无情,实际是道场的僧俗二众都准备照顾她。该女子开刀期间,其母亲从外国前来台湾准备照顾女儿,却一到台湾随即摔跤造成髋骨破裂。道场另一位多年受她排斥、诋毁的年轻修行女性,自愿衣不解带、不眠不休的在医院照顾其母女二人数日。不只如此,僧团及台北的道场护法,是齐心的照顾及付出。

  2016年11月后,该甲亢症女子终日在道场调养身体,道场的僧俗二众是事事配合其需要,悉心的照顾。

  2017年4月间,僧团年轻学众成立青年学团,该甲亢症女子想参与青年团的事务。当时负责青年学团的尼僧提出异议,理由是该女子在手术后的身体情况不佳,又有甲亢症患者有的情绪不稳定、失控等问题,一直有随意向学众讲述猜疑、想象、负面的人事,造成道场内部人事的无谓纷争及事端。

  拒绝该甲亢症女子参与青年学团事件,使该女子情绪近乎崩溃,认为道场的僧人是排斥、拒绝她,浪费她想追求人生意义的时间与精力,内心生起极大的怨恨。

  2017年4月中旬,僧团数人出国主持禅修,有位亲近僧团学法已经六年多的男性留美药学博士,向僧团长老请求出家修行。僧团长老接受这位男性博士的请求,并安排在5月举行出家仪典。这位留美的药学博士,是2015年5月间,在美国受到这位罹患甲亢症女子排斥的留学生,该位留学生的出家,也是该女子情绪失控的导火线。该甲亢症女子对人扬言:师父很残忍,不让我出家,却接受他出家。师父非常残忍!

  长期甲亢症失控的各种身心障碍,期待在僧团出家却未得到僧团同意,不能参与青年学团的情绪崩溃,不满于内心不认同的留学生可以出家,长期身心失控所累积的负面情绪,形成对僧团、出家者、学众的怒火、仇恨。

  2017年4月底,僧团在国外举行禅修,道场内只有数位僧人,该女子准备前往美国加州治疗甲亢症前,收拾个人衣物离开道场。离开前,该甲亢症女子向道场留守的几位出家者哭诉,自称受到伤害,并严重诋毁师长,也牵扯准备出家的留美博士毕业生。

  2017年5月中,僧团长老正式剃度该位男性药学博士。2017年6月起,那位罹患甲亢症女子开始严重毁谤僧团师长,毁谤尼僧团全体尼僧,毁谤刚出家的男性僧人,并散布自行想象、猜疑、串连、不实的诋毁事件。其中,包括写英文信件向国外僧团毁辱我们(这是2017年12月15日才得知)。

  2017年7月初,僧团出国参与雨安居,在国外零星听到些许、不清楚的内容,僧团基于对该甲亢症女子的了解,知道是身心失控的言论,不予重视。当时曾听闻的学众,也不便向僧团求证。

  2017年9月初,僧团长老再剃度另一位理工科博士后的男性僧人。雨安居其间,僧团忙于教育十多位准出家的男女二众修行者。2017年9~11月,僧团忙于法务,无心其他琐碎事务。

  2017年12月14日,有位年长的男性护法,亲自向僧团求证该甲亢症女子散布的毁僧言论。至此,僧团的僧众才获知这些毁僧的内容,实在难以相信。受僧团照顾多年的人,会是这样……,真是……!在散播的毁僧言论里,现今依然愤怨僧团不让其出家。

  该女子的甲亢症情绪,既要毁谤僧团,也要毁坏僧、尼二部僧团传承,更要断绝世人亲近僧团学法的因缘。原先早已不适合僧团的行者、僧人,前些日子借机离开僧团,离开后再用该女子的言论作为离开理由,既未曾眼见、求证,又处处发泄需求不满的怨气。真是感叹!

  经过僧团正式向全球法工征询后,许多的学众才将该甲亢症女子散布的毁僧文字、往来文字,尽传给僧团作为证据。受到伤害的人,总是在最后才得知受到伤害。在台湾受众人关怀、照顾多年的人,却躲在国外的家乡毁谤照顾她多年的台湾僧人,以及帮过她的大陆僧人。

  经过全球法工共同开会后,有位法工说出内心的话:「该甲亢症女子私下对我表示,她知道如何让僧团师长逐步的不喜欢某僧人,她懂得把自己的想法传入别人的头脑,谁叫某僧让我不高兴。」诸如此类,另有许多。这些内容经过法工们的集体求证后,确有此事。

  僧团与道场护法们一直是用「弱女子」、「身心患者」来看这位甲亢症女子,也一直是用关怀、诚心、包容、退让、忍辱、耐心、慈爱来对待她,维护该女子疾病隐私不使外人知。

  如果一个人是善用「受难者」的角色,博取大家的同情心与善意;善用施予小惠的手法,获得对方的好感与支持;又用聪明来处理事务,得到对方的肯定;运用传讯偏差的手法,制造群体的疑虑及不信任;利用人与人之间的某些矛盾,逐步分化某些人;也会在不当行为曝光后,再用无辜弱者、生病者、忏悔者的角色,获得大家的同情与原谅。真是不简单!

  虽然某个人有良善、光明的一面,但是当她对某些人感到不开心时,即会用以上的许多手法进行打击、伤害。只能说,真是不简单!在家人换个名字、身份证件,没甚么人会认得、记得此人做过甚么事了。

  设局毁僧没成本,出家人是受害一辈子!

  僧团习于坦诚信任学众,不喜猜疑;虽然对学众要求严格,但总是尽量包容的给予学法机会。然而,僧团长老总是扬人长、隐人短,僧团严格律徒使不适当的学众易生怨怼,僧团的坦诚让自己易受伤害,僧团的慈悲、包容易使问题延续拉长。如此一来,许多学众对外是得到尊重、利益,对内是不满师长的教诫,而僧团的坦诚、慈悲却使自己更易受折磨、受创。或许,我们需要检讨作法了。

  在此,慎重向佛教全体表达僧团身为受害者的遗憾,因为毁辱受害身份是僧人,连带让佛教大众受到形象的牵累!

  我们已经收集该甲亢症女子对外散布的言论、文字讯息,该甲亢症女子自知编造的毁谤,是没有任何实据的个人说法,所以用不记名的散布方式,游走法律边缘,目的是避开法律责任而自保。

  僧人的责任是帮助、利益人,不是伤害人。从始至今,得到最多关怀、照顾的人是该甲亢症女子,真心付出却深受折磨的却是僧团。

  我们都不想伤害该甲亢症女子,但这毁谤已经伤害了僧团、道场,伤害了更多的善意、无辜的信众。不论怎么做,受伤害最大的还是佛教。

  许多人问:为何僧团会让该甲亢症患者住道场那么久?只能说,我们是奉献生命的僧人,是习惯提供帮助的僧人,我们习惯同情有困难的人。或许,这正是僧团的问题及困难!

  僧团受到毁辱了!我们可以做甚么?我们决定怎么做?

  如果这份伤害的目的是毁辱这个僧团,最终是辗转使佛教全体受到伤害,那么──僧团只能一辈子承担起这份毁辱伤害。兴教必有代价,总要有人牺牲!

  在三宝的光明下,不论目前我们是如何的受到伤害,祝福这位患病的女子未来可以走出生命的困难。

  在此,感谢前来求证甲亢症女子辱僧讯息的诸多有识人士。

  僧团五位受诋毁辱谤的僧人,已集体向台湾警政单位及相关单位提报,做受害者可做的作为。

  基于法律及保护大家的原则,我们只向警政单位公开该相关的讯息。

  P.S. 僧团的僧众不愿说任何信众的私人隐私事件,这是僧人应有的神圣沉默。现在为了澄清僧团的清誉,不得不隐诲说出该甲亢症女子住道场时的情况,实在有愧!

  P.S. 甲亢症是可以医疗的疾病,我们不拒绝甲亢症患者,我们关怀甲亢症患者的困难,更尊重该类病症患者的人格。本文涉及罹患甲亢症女子的一切陈述,并无轻视、污名该类病症患者的意图。如果本文造成任何该类病症患者的不舒服,在此深深致歉!